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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hapter35
梁轸听她这么问, 就知道她已经联系了李宝屏。
他三言两语解释清楚,隐瞒行踪是为了让他们顺利离开雅加达,来到美国治疗不被打扰。
宋峤说:“这个我知道, 为什么现在还在传我失踪了?”
“想不想来点好玩的?”梁轸饶有兴趣问她。
“什么是好玩的?”
他想起郑国栋被他踩到地上, 还愤愤不平地喊:你以为想要她命的人少吗?
这句话提醒了他, 宋峤在梁修祺死后继承了巨大遗产,动她心思的人不会少。
人为财死鸟为食亡, 不算夸张,还有梁修远的死, 是意外还是阴谋,现在谁又说得清楚?
梁轸在接连发生的意外后恍然大悟,也下定了决心。
“咱们静观其变。你从鑫远董事长的位置下去, 谁是获益最大的人,”梁轸气定神闲地计算国内的情形, “那些被你压着的人, 压抑久了, 这会儿可不得抓紧行动起来, 揽权的, 敛财的,补窟窿的, 各有各的任务,很容易得意忘形。”
宋峤想, 最大的得益者是钟伟,他现在就暂代她的位置。
“你不是一直讨厌他么, 放着这么个眼中钉扎那,肯定不舒服吧,不如趁这个机会拔出去省事?”梁轸笑着说, 他眼里闪过一丝凶狠戾气。
宋峤被他眼神惊到,以为看错,等她再看,他又是那副吊儿郎当,没正形的样子,说什么都像在开玩笑。
但是,要“玩”这么大么?公司要脱离她的掌控长达几个月。
来到美国的这些时日,不仅是身体的伤要愈合,她的精神也处在惊吓中,定期在看心理医生,还没有来得及对这些事从长计议。
“我在这什么都做不了。”宋峤说,实在鞭长莫及。
“这你不用担心,我都安排好了。”
“等等,你怎么就安排好了,你不也不在国内吗?”
梁轸说:“我有个初中同学叫罗中,现在在做律师,你记得吧?”
宋峤知道,她点点头。
梁轸说:“他的师父,叫谭鸣,在政法商层面都说得上话,业务能力和手段肯定是强的,我在国内那段时间跟他接触过,算认识上了。现在这些事全权委托他去办。”当然,交情不算什么,最重要的是钱去驱动,“最后能做到什么程度,他会把结果给我。”
那位姓谭的律师,宋峤知道,律法界大名鼎鼎,胜率没有比他高的了,但是她现在仍然有点儿反应不过来。
她看着梁轸,这些超出她的想象了,他现在和在国内的状态完全不一样。虽然她已经发现了端倪,觉得他是个行动力强的人,但也没有想到他行事如此果决,甚至是,有那么一丝不易被察觉的狠辣。
“因为我们分开的时间太久了。”梁轸看她一眼,这些年她的注意力全都在她自己的事业还有梁修祺身上。
宋峤不说话。
“损失肯定是有的,舆论动荡,股价起伏,但这是必要的代价,刮骨疗伤才彻底。”梁轸道。
宋峤还处在懵的状态里,她正在缓慢接受现实。
“这段时间呢,你乖乖在我这休养,当给自己放假。”他抬手搭在她肩上,揽了揽她肩膀,似是在鼓励:“等你回国,障碍都给你扫干净了,你还是鑫远的话事人,一切都不会变。”
他一靠近,身上浴液的香便朝她扑过来,气息像枫糖浆,将她口鼻堵住,粘稠且细密,缠缠绕绕,她没法喘息了。
宋峤从严肃的叙事里抽离出来,再次想起刚刚的画面……她竟不敢抬头直视他,半边身体如同被点了穴,酥酥麻麻,不能动。
梁轸感觉到怀里人的僵直,他想笑,又努力克制住。
宋峤骤然清醒过来,“你这样合适吗?”
他一挑眉,装傻:“哪里不合适?”
他还敞着怀,宋峤目光划过他紧实劲瘦的胸肌和腹肌,乱花渐欲迷人眼,她说:“你穿件衣服吧!”
她这段时间看的美剧不少,尺度之大,简直是一团乱线缠一块儿,也是让她开了眼,但这不代表她看见他那个,不被冲击到三观。
梁轸越发肆无忌惮,他关起门来办事,既不犯法,也没触犯天条,她自己撞上来的。哦,看一眼他怎么自我解决的,就唾弃他?要是知道他看的什么进入状态,岂不气得杀了他?
宋峤拿了拐匆匆回屋,他在后面露出得逞的坏笑。
隔天早上吃过饭,梁轸又有事要出去,这次说午饭前就回来。
宋峤经过一夜的消化,她想起一些事来,去他房间。
梁轸的房间一如既往的简单整洁,桌上没有多余的陈设,枕头也不放东西,没有杂乱的数据线,床单平整,床前地毯也一丝毛絮都没有。
这个房间里散发宜人的清香。
她总觉得,他内心的细腻程度和混不吝的外表完全不符,但仔细想想,外表是假象,他本质是个非常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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