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hapter29(2 / 3)
再顺应时代的发展而大喊口号实现自我价值,更没有对忠贞爱情的渴望。现在的她,遇到什么就享受什么了,人生苦短。
包括欣赏继子的身体,和别的年轻男孩一样,也跟欣赏美景一样。
上次已经看过,这次更熟练。他肩背开阔,手长脚长,大腿结实,腹部肌群块垒清晰,干净清爽,胯两边人鱼线走势明确,最后都收拢到宽松泳裤里,引人遐想。
“看够了吗?”梁轸喝完饮料,抽了浴巾围在腰上,不给看了。
“练得不错。”她坦然回答。
梁轸把已经放下的水杯又拿起来,掩住上扬的嘴角。
两人在傍晚出行,这岛港口虽多,但对游客来说交通不算便利。胜在清净,没有乱七八糟的人和事,梁轸租了辆摩托车,带宋峤自由骑行。
随处可见的船屋,稻田,神秘的石碑,梁轸的方向感非常好,带着她骑到山上,最远到森林原始部落。
也有宋峤害怕的时候,她扯着梁轸的衣摆强装冷静:“不要再往前了。”
“别怕。”梁轸语气笃定,抓宋峤的手让她搂住他的腰,“不会把你弄丢的。”
高地地区气候凉爽些,也仍粘腻潮湿,宋峤从后面抱住他,下巴搭在他的肩膀上,他的身体滚热,臂膀宽厚。
宋峤看见他脸上的轻松惬意,桀骜冷峻的五官有那么些鲜活生动,还有些柔软意味,她像是进入到他的情绪里,被他浸透、感染,也不由愉悦起来。
她情不自禁伸手,揉了揉他的耳朵,他的耳朵也是热的。
他们还被当地人邀请去家里参观,对方不会讲英文,咿咿呀呀,带肢体比划着,真诚是不会骗人的。吃完饭,对方指指床,邀请他们住下,梁轸遗憾告别,他们得下去了,这只是短暂的一程。
午后散步,梁轸问宋峤要不要看海龟,可以出海。
“去吧,明天就得回去了,你还有最后一天的悠闲时光。”这趟旅程,梁轸是高兴的,那么就是最大的意义。她能做的有限,其实奖赏不了他什么。
去服务点租赁船只,一个男性工作人接待了他们,语言不通,梁轸已经练就了本事,凭几个不标准的单词也知道对方在说什么,正要继续往下沟通,另一个工作人员走了过来,亚洲面孔,英语流利,说十万卢比一个人。
梁轸说包船,只有两个人。
对方说可以,是另外的价格,这边缴费。
工作人员去做准备,他们等了一会儿,穿好救生衣,看完安全注意事项,就可以出海了。
海水清澈湛蓝,能够看见游鱼浮动,宋峤打着伞,脸被热得白里透红,黑色发丝贴在脸颊,她把宽沿帽给梁轸,怕他再晒黑变丑变糙,梁轸不要,大男人哪有那么多讲究,他的脸也很红,鸭舌帽下鬓角流下汗水。
不过,还是帅的。汗水裹在皮肤上,被光一照,野性的帅气。
宋峤把手伸进海水里,触碰到游鱼,又撩起水往他脸上洒,梁轸猝不及防,眼里进了水睁不开,猛甩头眨眼,缓过来后,怒气冲冲地对她道:“你等着吧,别让我找到机会!”
宋峤看他这傻样儿,和小狗甩毛有什么区别?她哈哈大笑。
宋峤把伞挡在身上,躺在船里,静静飘摇。梁轸在旁看着,他要是欺负回去,她还真一点还手之力都没有。
他们在海上飘了好久,前面就要碰到崖壁,他问她:“回去吗?”
“回去吧。”
他把船只调转方向,返程。
船舵还在手里能操纵,但船底明显有股巨大的阻力,不受风向影响,他被挡住了,像绳索,也像礁石,梁轸皱眉,没有声张,再次谨慎地尝试。
还是不行。
当船只下面的巨大的冲击力把整个甲板掀翻,大脑轰的一声,天旋地转,在昏迷前看见火光。
他意识到出事了,一切太快了,来不及反应。
海面再次平静下来,阳光折射海水里,这片蔚蓝的大海漂亮的让人失语,一望无际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梁轸睁开眼的时候,他的身体还在海上飘荡,手边是一块木头残片,通体黑色的海鸟落在木片上。
他艰难地吞了下口水,缓缓地反应过来刚刚发生了什么事。天色不对,太阳的位置变化很大,他意识到已经过去有一段时间了,不是刚刚。
崖壁下面有一抹蓝色,是救生衣。他不做他想地游过去,宋峤被海浪冲到石头上,她安静又孤独地趴在那。
梁轸把她翻过来,她的脸色苍白,额头伤口还在渗血,裙子撕破了,大腿变形严重,从膝盖往上十公分,向外侧拐出去,已经不是正常人的腿了。
梁轸瞬间感觉到被扼住喉咙,无法喘息。
可是他又像个车祸后肾上腺素飙升的伤者,濒死了都感觉不到疼,感觉不到慌,更没有绝望悲痛,只有兴奋。
他跪在宋峤身侧,拍她的肩膀:“宋峤,能听见我说话吗?”
她没有回应,胸口有起伏,尚且有呼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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