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章 命运（3 / 5）

esp;&esp;在哪里呢？名字……名字叫什么呢？

&esp;&esp;安东科尔宾挣扎着伸手去够放在副驾驶的公文包，还没摸到，便失去生机。

&esp;&esp;“哦，忘了自我介绍，我是楚决。”

&esp;&esp;自称楚决的少年对尸体微笑。

&esp;&esp;可惜，安东科尔宾已经听不到了，他被割喉的尸体软软地倒在驾驶座上，鲜血浸透了昂贵的定制西装。

&esp;&esp;楚决轻松地哼着歌，用尸体的衣物擦干净刀上的血迹。从后座爬到前方的副驾驶，伸手打开副驾驶上的公文包。

&esp;&esp;公文包中装满了一叠一叠整齐的文件。还有一支用于给卫极画签字的笔。

&esp;&esp;那一叠叠文件全都是与卫极画相关的。

&esp;&esp;“个人档案”、“血缘认证”、“云海会所接收合同”

&esp;&esp;………

&esp;&esp;楚决目标明确地把自己随身带着的一份不知名文件塞进公文包，和其他文件混在一起。

&esp;&esp;本来，完成了这一切，他应该就此离开。可看到放在第一张的卫极画个人档案，楚决还是没忍住好奇。

&esp;&esp;档案上的卫极画神色倦怠，下方是家庭成员信息。

&esp;&esp;除了父亲那一栏写着：“季景（已亡故）”以外，配偶、兄弟、子嗣这些栏目都是空白。

&esp;&esp;楚决看着那些空白的栏目，难耐地咬着笔头，尖瘦的小脸忽然漫上一层病态迷离的潮红，扭扭捏捏地把卫极画的个人档案铺在膝盖上，用下方的公文包垫着。

&esp;&esp;他没管档案上每个栏目显示的是什么，就借着车内的灯光，像小学生写字般，认真地在每个空白栏目后都工工整整地填上自己的名字。

&esp;&esp;楚决写得极慢，一笔一划，挨个挨个把卫极画档案上的家庭成员空缺全部都占满。

&esp;&esp;配偶：楚决

&esp;&esp;兄弟：楚决

&esp;&esp;写到这里，楚决满意地端详了一会，又继续填到下一栏。

&esp;&esp;子嗣：楚——决——

&esp;&esp;密密麻麻填满的档案被封装进了公文包。

&esp;&esp;“喏，拿着，你的档案。”

&esp;&esp;天光大亮，执法局临时羁押区，秦惊浪将打印好的保释凭证递给卫极画。

&esp;&esp;卫极画随手接过。

&esp;&esp;“记得去找周玉拿你昨天进审讯室前被扣的东西。”秦惊浪叭叭叭地提醒。

&esp;&esp;“行。”卫极画随口应了一句，拿着保释文件坐电梯上楼去找周玉。

&esp;&esp;律师安东科尔宾昨晚走之前，说很快就会有人来保释他，卫极画本来还以为快了，结果发现全是鬼话。

&esp;&esp;他等了一晚上，今天早上保释文件才通过电脑传真过来，安东科尔宾也不知道死哪儿去了，人影都没见着。

&esp;&esp;入秋那么凉的天气，卫极画差点真在光秃秃的地下牢房里蹲一晚上。

&esp;&esp;幸好卫极画不爱亏待自己，半夜像鬼一样幽幽出现在秦惊浪执勤的办公室，十分缺德地把睡得迷迷瞪瞪的小狗警官吓醒，分了一半床给他。

&esp;&esp;电梯叮的一声，到达重案组一队办公区。

&esp;&esp;卫极画揉了揉太阳穴，把喉口残余的血腥味咽干净，走出电梯。

&esp;&esp;现在刚刚早上6点，办公区还没几个人。陈永年警官办公室的门开着，附近办公区的工位坐着一夜不见的小周警官。

&esp;&esp;周玉昨晚似乎没回去，就在执法局呆了一晚。桌上印着桃子的保温杯里泡的咖啡已经冷了，没见着冒热气。

&esp;&esp;“小周警官？还好吧？”卫极画敲了敲周玉办公桌的桌面。

&esp;&esp;周玉从档案中抬起头来，因为熬了一晚上，眼睛略有些干涩，仰着那张清秀圆脸看卫极画时，眼角溢出点泪花来。面前的电脑屏幕上是写了一大半的行动报告。

&esp;&esp;卫极画偷偷瞥了一眼，发现这篇行动报告是关于开膛手的。

&esp;&esp;哦，不……不会是他连累小周警官带病加了一晚上的班吧？

&esp;&esp;卫极画赶紧嘘寒问暖，“小周警官，昨天晚上听你在咳，好些没？”

&esp;&esp;“说是污染，已经买了药了……马上就吃……咳咳……”周玉声音沙哑，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