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章 污染（2 / 5）

事来吃免费牢饭的，虽说被关进来是用“涉嫌谋杀”的罪名，实际上在警方那里，他已经把自己洗成了“受害者”，想出去随时能出去。

&esp;&esp;所以卫极画没有普通人坐牢的绝望，反而新奇四处张望，仿佛不是走向临时羁押区，而是去某个预约好的茶室。

&esp;&esp;从容得与周围犯人那种惶恐麻木或嚣张的姿态截然不同，在人群中一眼就能看见。

&esp;&esp;正巧，负责管理临时羁押区的是因为昨天处理家暴案件，偷偷在结束执法后戴着头套隐藏身份帮助报案人殴打其丈夫，以至于被发配在这儿值班的秦惊浪。

&esp;&esp;卫极画被带到负一层交界处，早已等在那里的秦惊浪眼睛一亮，像看到好朋狗的大型犬，几乎要摇起无形的尾巴。

&esp;&esp;“卫极画？你还真来了！”

&esp;&esp;秦惊浪凑近两步，声音压得不高，但那股子憋坏了的兴奋劲儿藏不住，嗷嗷汪呜地，话密得很，“刚才陈队和周玉都给我打了招呼，神神秘秘的，就让我‘配合’你，还让我看看你想干什么……到底什么情况，你和他们私底下说什么了？你不是报案人吗？怎么跑这儿来了？”

&esp;&esp;他穿着执勤的制服，身上一股阳光晒过的味道，那头微卷的浅色粽发梳在脑后，略显凌乱地神气反翘，好奇和探究几乎要溢出来。

&esp;&esp;显然，被发配来这里值班，让小狗警官闷坏了。

&esp;&esp;人物小传里清楚写着，秦惊浪爽朗热忱，散漫随性，从不死板遵守规矩，比小周警官活泼些。

&esp;&esp;所以，对于卫极画来说，秦惊浪还算可信，有秦惊浪帮忙会更方便一些。

&esp;&esp;卫极画看了看周围没别人，低声对秦惊浪道：“秦警官，情况有点复杂，简单说，我需要在这里呆一段时间，等某些人来找我。期间，恐怕要麻烦你们执法局‘合情合理’地把我当重点嫌疑人扣着，不放人。”

&esp;&esp;秦惊浪眉毛挑起，消化这过于直白的要求，“这里是临时羁押区，谁会来找你？季氏财团？”

&esp;&esp;虽然总被陈永年说是傻小子，但秦惊浪的反应能力很快，立刻联想到之前案件中卫极画与季氏财团的牵扯，眼神中闪过一丝了然，随即又染上更浓的兴趣，“所以，你不是季氏财团的人？上次他们保释你，上面大人物的电话都打到我爸办公室了，一直施压让我们执法局放人。”

&esp;&esp;秦惊浪的父亲？那就是阿南刻执法局的局长？

&esp;&esp;做官做到这个等级，已经算是大人物了。季氏财团居然这么轻易就给执法局局长施压？

&esp;&esp;果然图谋很深。

&esp;&esp;卫极画问，“然后呢？”

&esp;&esp;“当然只能把你放了！”

&esp;&esp;秦惊浪后怕地摸了摸自己的脸，“我爸当时发了好大的火呢，又不好对执法局的其他人撒气，最后想起我是亲生的，可以随便打，就把我叫去办公室找理由揍了一顿。”

&esp;&esp;“我被打得可惨了，嗷嗷叫，我爸都不停手，所以我以为季氏财团很重视你来着……”

&esp;&esp;被打得嗷嗷叫，还可以马上活蹦乱跳的去帮被家暴的报案人打老公？

&esp;&esp;那很有活力了。

&esp;&esp;卫极画觉得有点好笑，但想到秦惊浪是因为他才被揍的，怕在这儿蹲牢房时被穿小鞋，赶紧把笑收住。

&esp;&esp;他立刻试图撇清责任，“季氏财团怎么可能会重视我？秦警官，我看起来难道很像财阀家的少爷吗？”

&esp;&esp;秦惊浪上下扫视卫极画，跟只活泼的安抚犬一样绕着圈看了又看，“不像吗？”

&esp;&esp;昏白的地下灯光并不友好，但落在卫极画身上，就是奇异地勾勒出一种与周遭环境格格不入的质感，还有一股置身世界之外，高高在上俯视一切的倦怠感。

&esp;&esp;周围的囚犯凶神恶煞，满脸沟壑，偏偏卫极画的画风与众不同，一个人单独一个次元，和周围的人根本不在一个同图层上。

&esp;&esp;别说财阀家的少爷了，秦惊浪觉得卫极画现在该坐地铁2号线转7号线，从地铁站出来以后打车去城外的“兀尔山”，花180块钱坐缆车上山，再花480块钱买一张票从入口进阿南刻神庙旧址博物馆。

&esp;&esp;过了博物馆入口左转主厅，那里有一座“高纬创世之神”的神像。

&esp;&esp;好了，现在卫极画完全可以上去把神像推了，自己坐台子上。

&esp;&esp;——下面跪着拜卫极画的